“让我们看到彼此最难堪的一幕,像南宫烈一样,上吐下泻。如果一方觉得另一方恶心,估计就结不了婚了。”
谭茉下意识摸了摸肚子,要是她真喝了那杯水,那南宫烈现在痛不欲生的样子就是她的下场。
“南宫烈还真是倒霉孩子。”谭茉悻悻。
陆行简又说:“至于我和我妈为什么不喝,很简单,石傲天是唐逸的人,所以……”
“我理解了。”谭茉插进来,“就像江清雅之于许小念,之前她们两个还是对家的时候,江清雅就做了不少小动作。”
想来“下毒”这种事,唐逸是惯犯。
房间里又沉默下来。
他们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像亲密无间的战友这样探讨过问题。
陆行简隐隐有些开心,但他不敢表现出来,低着头,看着谭茉的影子。
谭茉则是有些尴尬,揉了揉脸,又引到别的事情上,“也不知道许小念有没有送南宫烈去医院。”
陆行简轻轻嗯了一声。
“不好了,不好了!”忽然间,许小念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有人进医院了。”
“哦。”谭茉懒散地站起来,伸伸懒腰,“南宫烈嘛,我们刚才还在说呢。”
“需要我们帮什么?”
“不是。”许小念喘着粗气说,“是薄皓然。”
许小念拉住陆行简的手臂,“是你弟弟进医院了!”
“皓然一直在家里好端端的,怎么会心脏痛呢?”薄彦礼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