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永远保持光鲜亮丽?我既然喜欢他,就能接受他在我面前打嗝,放屁,抠脚。”
“谁私底下不会打嗝,放屁,抠脚?更何况他现在是因为生病才上吐下泻,拉肚子。”
“我现在就过去找他!”
许小念已经下定决心,谁也阻止不了她。
她飞快地下楼,敲响南宫烈的房间门。但一连敲了好几下,都没见南宫烈来应门。
许小念咬了咬唇,去和王妈要了钥匙,打开了门。
两只脚都踏进屋里的时候,南宫烈刚好从卫生间出来。
他虚弱地扶着门,另一只手捂着肚子,面色苍白,“你怎么进来的?”
说话声也绵软无力。
“你没听见我敲门?”许小念扬了扬手中的钥匙,“我问王妈要的。”
“你还好吧?”她担心地走近南宫烈。
若有似无的排泄物的气味涌进鼻腔。
南宫烈的房间是给工人住的屋子。
就算薄家再怎么家大业大,给工人
住的屋子不会豪华到哪里去,卫生间总共三四个平方,还没有窗户。
刚刚他又上了趟厕所,气味有多难闻可想而知。
“别过来。”南宫烈制止她,然后迅速地把卫生间门关上。
他强撑着身体打开了卧室的窗户,一连操作下来,南宫烈已是强弩之末,整个人冒虚汗,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