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茉已经不在书房了。
陆行简进去没看见人。
估计已经躺在床上休息了。
他在书房与卧室的隔门前站了一会儿。
陆行简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随后鼓起勇气推开门。
房间亮堂堂,窗外的阳光洒在床上,能看见床上隆起的小山丘。
在过去几个月里,几乎每天晚上他都能看到这样的场景
而很多时候,他都睡在一门之隔的小房间。
“谭总,你睡了吗?”他轻声问。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陆行简却仿佛轻松了一般,没了刚才的紧张。
“明明知道薄彦礼在这场联姻里没安好心,又为什么答应?”他自言自语地说。
这也是他来找谭茉的目的,再次让她三思而后行。
以往这种事情,谭茉都会把自己的计划第一个告诉他这个做助理的。
但他现在好像已经没有资格了。
房间的窗帘没有合上,陆行简知道谭茉睡觉一定要在昏暗的环境。
他走到窗边,替她拉上窗帘,随后退出房间。
在房门掩上的时候,谭茉睁开了眼睛。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在听到陆行简敲门的时候,鬼使神差地闭上了。
谭茉不可能答应联姻。
早在江清雅想出要和她结婚这种馊主意的时候,她就说过,她的婚姻必须是出于她自愿,且主动提的。
像薄彦礼这种行为,谭茉完全是当笑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