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薄彦礼无语的时候,南宫烈搬了张凳子,插到陆行简和许小念中间,“你们让个位子。”
唐逸知道他,上回这个男人还穿着诱惑
小短裙魅惑她彦哥哥来着。
尽管后来她明白这是场乌龙,唐逸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
一个男人穿超短裙,不是心理变态就是心理变态。
唐逸斥骂:“在吃饭呢,你一个下人没大没小的,挤进来做什么?”
陆行简穿的还是工作服,但他挺直了腰板,“这个家都跟着我妹妹姓谭了,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就不能坐进来?”
许小念在他们两人互呛前,就搬着凳子往左挪,她这一动作,身边的人为了不捱得紧,只好也往旁边挪。
谭茉想起还有让南宫烈喊爸爸的任务。
她越过陆行简忙说:“我不是你妹妹,是你爸爸。你喊一声听听。”
唐逸朝着薄彦礼撒娇,“彦哥哥,你还管不管了。又是妹妹,又是爸爸的,这么乱的关系……”
薄彦礼头大如牛,他连谭茉要把他们家的丑事报导出来都生生忍住了,还差这件?
他压住她的手说:“好了好了,那就坐下来吧。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
吃饭的时候,陆行简还是和之前当助理时候一样,给谭茉布菜。
唐逸到了中年,目光还是带着愚蠢的纯真。
她的眼睛到处乱转,在薄彦礼给她夹了个大鸡腿的时候,精准地捕捉到赵芸嫉妒得快要落泪的眼睛。
唐逸清了清嗓子,然后捻起筷子的时候,故意手抖,筷子当啷一声掉下。
谭茉:“怎么了?羊癫疯发作了?”
唐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