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和陆行简同事说话,谭茉的大眼睛在他们两身上转来转去。
李妈却担心地看着陆行简,毕竟他是主人家的孩子。
陆行简因为自己的父母的表现在谭茉面前抬不起头,他本来想说自己能让马上让他们停下来。
但他又深刻明白,自己无非是在逞强而已。
在喜欢的人面前丢脸,让他无比虚弱。
这种丢脸并不是像不小心摔跤,打嗝之类的无伤大雅。
而是发烂发臭的沉疴烂症,是个人都会退避三舍。
陆行简装作不在意地说:“让李妈说吧。”
都这样说了,李妈就毫不顾忌地开口:“他们啊,没有一个小时停不下来的。老爷太太身体好着呢,年轻的时候,还要火热。”
“那确实。”谭茉对身后的许小念说,“在身体素质这块,你和南宫烈还需要和薄总夫妻学习学习。”
“你和南宫烈吵架和他们比起来,还是差点意思。”
许小念:……
陆行简:……
许小念清了清嗓子,“我和南宫烈要真身体素质好了,你又不愿意了。”
谭茉:“……”还真是。
许小念往这闹哄哄的客厅看了一圈,“怎么没有看到南宫烈?他不是来这做保姆的吗?”
李妈:“谁?”
陆行简提醒,“就是烈妈,南宫烈,烈妈。”
谭茉已经憋不住笑,心想,“没想到他来这做保姆还有模有样的,名字也接地气。”
“哦,他啊。你们认识烈马?”李妈也搜着人影,“刚还看到他的,不知道去哪儿偷懒了。”
他们几人抱着双臂看着,完全把薄彦礼和赵芸,以及偶尔出腔的唐逸当作电视剧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