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他非要越狱的原因。
谭茉居然说想要和他结婚。
震惊之后,陆行简觉得自己掉入整缸蜂蜜,琥珀的液体将他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填得满满当当,散发着甜蜜的香气。
当然他知道谭茉是说笑的,她有自己的安排。
毕竟他们两个在交谈完后,谭茉就直截了当地问他什么时候走。
根本不想让他留在玫瑰庄园。
但“想和你结婚”这几个字是神圣的,一直到回家的路上,陆行简只要想起那一刻,他就有些恍惚。
随后嘴角泛出极深的笑意。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说出来,让大家都开心开心。”陆行简关上门的时候,尖细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他用手摸了摸上扬的嘴角,挑眉,心想,真笑得这
么明显吗?
陆行简转身,这才看向屋里坐着的唐逸和赵芸,她们分坐在沙发的两端,好像是有堵无形的墙将她们生生隔开。
谁也不待见谁。
听那刺人的话,陆行简就知道是谁说的。
他知道唐逸这人最爱胡搅蛮缠,颠倒黑白,从不和她多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们,忽然觉得这两人像是在坐跷跷板,等会儿谁会先站起来,谁又会摔个屁股墩呢。
想到这,他又笑了起来。
“你……”没有等到回复的唐逸噌地站起来,本来想说他一句“你哑巴啊”,听到陆行简又是莫名其妙的笑声,她把苗头转向赵芸。
“赵芸,你儿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只会傻笑。你要不送去医院看看。”
赵芸并不想和唐逸吵架,说:“他只会对傻子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