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彦礼凑近仔细抚摸,只觉得原来光滑细腻的表面上全是道道深刻划痕。
每一道都像是刻在他心上。
身体浑身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泣血,薄彦礼蹲在地上,差点撅过气去!
“薄老板,你不要紧吧!别吓我。”南宫烈按住他双肩,不断摇晃。
薄彦礼:……刚才没有背过气,但现在要被要晕了
为了稳住自己,薄彦礼抓着南宫烈的腰,“别摇了,别摇了,扶我去沙发上坐一会儿。”
“哦哦。”南宫烈扶着他,可惜没扶住,只能抱着他辗转到沙发上。
这个动作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十分暧昧。
薄太太一下楼,就看到自家老公和一个穿着短裙女仆装的帮佣鬼混在一起。
薄太太:!!!
只觉得脑门上的筋脉抽抽,薄太太脱下鞋冲过去,二话不说就是个抽。
“好啊,彦哥哥!你又给我在家里拈花惹草!”
“这回偷人还偷到我眼皮子底下了。”
“我打死你这个负心汉,不要脸,在家里做出这种肮脏事!”
“有没有想过我!想过孩子,我打死你,不要脸的东西!”
薄太太拎着拖鞋在薄彦礼的脑袋上猛敲几下,敲完了还是不解气,她把手中的拖鞋转向了南宫烈。
“还有你!在家里穿什么女仆装,显得你腿长,你腰细是吧?”
“看你年纪轻轻,好的不学,尽学狐媚子手段!”
南宫烈抱头鼠窜,我敲!这人下手真狠啊。比谭茉打他还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