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是个小套房,南宫烈扫了一眼卧室,往卫生间走来。
陆行简头皮发麻。
距离越来越近。
仿佛能听见南宫烈的呼吸声。
陆行简屏息凝神。
又一声叮铃铛。
这回南宫烈的手机上有了动静。
陆行简瞧见南宫烈低头查看,终于可以匀畅地呼吸。
谭茉:【那这个大儿子有什么消息没有?】
“看来还真是我幻听。”南宫烈嘀咕一声。
这回他没有着急回复,把手机按灭。
转身就走。
只是不过一两秒,南宫烈又折返回来。
陆行简这回真是有点像是被困在细缝里的蚂蚁,有种推开门,主动暴露自己身份的冲动。
他紧紧攥着手,闭上眼睛。
卫生间的灯开了。
陆行简额头上都是汗。
过了一会儿,灯又关上了。
“卫生间一点东西也没有,该不会没人住吧。”南宫烈用目光扫视了一圈,哼着小曲儿回到卧室。
十几分钟后,他离开了房间。
陆行简抹了一把汗津津的额头,汗水流进眼睛。
他已经疲惫不堪。
当晚,南宫烈睡得并不好。
原本他以为干了好几天的体力劳动,会一觉睡到天明。
但事实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