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去工厂那边请两天假,后天我就去做!”
南宫烈在工厂打工一段时间后,得出一个结论:在外做牛马就是要丢掉孔乙己的长衫,拉下身段,多交有本事的朋友,多和有能力的朋友学学经。
然而第三天,当天穿着西式的女仆装,拿着扫把站在广式的豪宅前,南宫烈就发现这个结论是错的。
这个有本事的朋友很可能会把你往死里坑。
他二话不说,立马掏出手机给谭茉打电话。
谭茉接到电话的时候,刚从豪华大床上起来,给丧彪捋着毛。
“喂~”
“谭茉,你丧心病狂!”
谭茉:……
“大清早的,有必要骂得这么凶吗?”
南宫烈无语,“让我来薄彦礼家里当佣人,就是你说的好工作?你可真行,你就这么讨厌我?”
“你说这句话是要凭良心的。”谭茉懒散地打了个哈欠,“虽然是当佣人,可那是薄总家的佣人,a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你就说这工作体面不体面吧?”
南宫烈眉头紧锁地思考,话是这么说,可是吧……
谭茉继续,“工资一个月两万,是不是比你工厂打工薪水高,是不是也比a城的平均薪水高?”
南宫烈:这倒是实话
谭茉:“五险一金从你入职就开始交,是不是比你工厂里那个什么三个月之后才开始交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