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违法!”
主任忽然笑了出来,“什么违法不违法的,还真把自己当颗葱。不愿来上班就滚蛋,我们有的是人。不缺你一个,有本事就辞职。”
“你还看什么看?都几点了,还不过去上班。”教训完南宫烈,主任转头继续教训在边上看戏的钱豪。
教训完,大摇大摆地进门之前,他颇为心情不错地提醒,“对了,一个月没有做满,没有加班工资。”
相当于白加班。
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温度攀升后,身上潮湿的衣服被体温洇干,不仅有股难闻的霉味,而且黏糊糊的,不爽利。
辞职就辞职!
南宫烈扭头就走,难道全天下只有这一家工厂了?
可是没走几步,他又因为支付宝里只剩下两千多的余额不得不停下脚步。
他真的快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在这里做了大半个月,真的要走吗?
可是不走,也太压榨了!
他根本咽不下这口气。
南宫烈被这两个念头反复拉扯,有这么几个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要是谭茉就好了,她办法多多,肯定能够解决这件事。
如果是谭茉遇到这种事,她会怎么办呢?
在太阳底下蹲了二十来分钟,南宫烈窝窝囊囊地走回车间。
谭茉遇到这种情况能怎么办呢?
当然也是毫无办法,只能憋屈地赚钱。
就好比如现在晚上,谭茉在老宅听训。
当南宫雄喋喋不休地质问了谭茉快一个小时工作上的情况后,谭茉再次眼神发飘,无限地同情起南宫烈来了。
南宫雄就是个纯纯npd老头,无论你应对问题的解决方案是什么,他首先都要否决你,然后和你讲他的方案,关键是他的方案和你的方案是一样的。
谭茉就和他吃了几次饭都觉得好痛苦,更何况南宫烈这种从小在他影响下成长,完全就是童年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