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不敢当,”薄彦礼果然没有听出这是骂他的话,笑着说,“年轻人都时髦,现在夸人都是流行语。我记住了,我下次也用这个,赶赶时髦。”
陆行简:……
他用“被他夸的人好倒霉”的眼睛无情地谴责谭茉,谭茉自知理亏地脑袋一歪,看向别处。
谭茉忽然发现形势有些不太对。
这场谈话基本都由薄彦礼占主导地位。虽然她确实是有求于
他,但如此被动的局面让谭茉处处掣肘。
她总觉得薄彦礼对她格外的包容。当然,这并不是一种长者对晚辈的爱戴,而是豺狼看着绵羊即将入口的仁慈。
谭茉单刀直入,“说起合作,我最近做了个综艺节目,薄总既然这么关心我的人生大事,要不投资一下?”
“毕竟我手里没啥钱,是不会考虑人生大事的。”
薄彦礼:……还是第一次看见合作商这么直接要钱的
而且上次给了海外市场的效益还没有收回来,有要让他投资……
薄彦礼张着嘴,愣了半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音,“看你这么小,我是真心把你当成我的女儿来对待,你的项目肯定要支持。”
“就是吧,上次我们公司砍了海外市场的项目,很多资金还没有回流……”
“女儿来看待?”谭茉索性做出女儿向爸妈无赖要钱的口吻,“我也不要很多钱,三四百万总有的吧?”
薄彦礼:“这钱……”
“不就是三四百万吗?跟我要了你老命一样。没钱就别生我……”
“生你?”
“哦不,认我,没钱就别到处乱认女儿。”
薄彦礼:……
两人一来一回,妙语连珠,等陆行简回过味来,眼神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