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似乎吻得太逼真,吻得太忘情,吻得太不能自已,完全没有注意到谭茉这边的动静。
他们吻得黏糊糊,若有似无地滋滋水声传到谭茉耳朵里。
谭茉有点反胃,这么热的天,这么闷的楼道,身上一身汗,也不嫌脏臭,居然还亲得下去。
怪不得言情小说要写得浮夸呢,要真写太贴近现实生活的,就算是搞颜色,有几个读者要看?
谭茉以前还在当女大学生的时候,也随大流,看过几本不该看的。
那时候还有点感觉。
现在高级了,是真人是你…但麻了,这辈子封心锁爱,再也不搞颜色。
谭茉又手动把陆行简的五指给合上,眼不见心不烦。
就这样被任意对待的陆行简:“……”
谭茉还贴心地叮嘱他:“你也把眼睛闭上,哦,耳朵也堵上。”
一直闭着眼睛的陆行简:“……”
其实他们接吻的时候,偶尔有几个角度,男、女方露出半个侧脸,但谭茉是个近视眼,看得不是很清楚。
就在谭茉怀疑这对癫公癫婆是不是要像言情小说里写的那样,一吻吻半个小时起步的时候,对方停下了。
女方说:“讨厌,热死了。”
谭茉:……幸好幸好,癫婆脑子虽然不太正常,但身上的热感觉器官还能用,她也知道热。
男人低沉地笑了一声,“你不就喜欢这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
女人娇俏地哼了一声,飞去一记媚眼。
声音又哀怨起来,“知道我不开心,你还追到这里,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哥哥,我们就算再怎么打打闹闹,不理对方,过年还得在一张桌子上吃年夜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