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简身上的白衬衫在阳光下折射着光芒,皮肤又白又亮,有一种易碎的脆弱感。
幽黑的瞳仁轻轻瞥过江清雅,落在谭茉侧脸上,虚弱地出声,“谭总。”
谭茉听得心疼,不免又对江清雅加重了语气,“看看自己做的好事,把他都折磨成什么样了?你难道不应该愧疚吗?没想到你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狠心。”
“算我看错你了!”
林瑜摸摸头,“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她忽然想起来,恍然大悟地说:“以前南宫烈骂江清雅的时候,就什么说。”
谭茉:……
许小念担心地问:“那情况好转了没有?怎么不去医院?”
陆行简又低低哀哀地说了一声:“谭总。”
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委屈。
谭茉拍拍他,“他不愿意去医院,我照顾他,给他买了药。”
林瑜仿佛听出了一点意思,脱口而出,“所以你照顾他一晚上?”
谭茉:“那不然呢。”
江清雅恨恨地咬牙切齿:“死绿茶。”
许小念皱眉纠正:“清雅,你还在闹,严肃点,不反省自己居然还怪别人。下药是闹着玩的事吗?”
“我……”我是想着给陆行简下药来着,但那也只不过是泻药之类的,而且江清雅已经记不清她究竟有没有给陆行简的水杯里下药。
昨天事情太多,她都给忘了。
谭茉,许小念以谴责的目光怒视江清雅,江清雅怕自己多说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