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发展的速度已经超乎了谭茉的想象。
她花了点时间消化,才指着问:“对了,刚才你就坐在这边吗?”
“是啊。”
这位置也是陆行简坐过的。
“怎么了?”向凌云问。
谭茉摇摇头,“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觉得
坐这个地方,不方便搁脚,你刚才应该没搁脚吧。”
向凌云:……
宋远桥青筋跳起:……把这当洗浴中心了,是吧?
只有习惯了谭茉跳跃思维的陆行简还能镇定自若。
“相亲了谁搁脚。”向凌云讪讪笑笑,他对宋远桥说:“远桥叔,那我先走了。”
“欸,行行行。”
就在向凌云转身要走的时候,谭茉忽然问:“那你觉得我刚才这样坐着,是不是在强吻我助理?”
陆行简惊愕地瞳孔变大。
向凌云有些愣住,虽然当时他落在宋远桥身后,第二个瞧见,但在宋远桥说话之前还是将谭茉的动作见了个全。
以谭茉和陆行简那时候的姿态来看,多半是接不了吻,她的身板太刚直,不够伏压。
但他们的膝盖会互相抵抗,柔软的布料摩擦出令人心痒难耐的细微声。
就像他和方亦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