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她有点印象,上次去南宫烈的办公室找陆行简的时候,她好像见过。
“怎么了?”
翁美德站到一边说:“这些属于南宫烈的员工,现在都想要回来。你说该怎么办?”
那几个人中稍微有个机灵点地站出来说,“谭总,我们之所以跟着烈总,不,南宫烈,都是因为年幼无知,被他连哄带骗……”
“还有强取豪夺!”另外一个人大声说。
谭茉:……
陆行简看了一眼谭茉,咳了声提醒道,“现在谭总很忙,请你们简明扼要说一下事情的发展经过,以及需求。”
“哦哦,好的。”刚才说话的人小谢调整了一下思绪,加快了语速说,“我们是想说我们在南宫烈那个阵营,并不代表我们对谭总您有什么意见。都是打工人被迫无奈。”
“现在南宫烈那边大势已去,他作为领头人何去何从都没有定数,我们还要养家糊口,总得挣钱。所以我们是过来问问谭总,我们还可以回来吗?”
忙了一上午的脑袋有些晕,但谭茉还是很快抓住了核心点。
“南宫烈已经确认玺禾那边退出境外投资?把项目拱手送给我?”
小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们已经查看了股票市场,玺禾的股价跌了不少。他们应该是要退出。南宫烈亲眼看到的时候都快崩溃了。所以这场比赛还是谭总您获胜。”
谭茉更加糊涂了。
没想到玺禾居然是认真的。
截止到刚才,她以为昨晚在南宫雄那儿看的视频是假的,只要南宫雄稍微探查一番,就知道玺禾是在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