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谭总。”陆行简对谭茉说,见她脸上满是疲惫之色,也不再久留。
按下心中的异样,他说:“那我先过去了,谭总早点休息。”
谭茉点点头。
回到自己的房间,整洁干净,而且空间并不小。
说实话,玫瑰庄园的房间能小到哪里去?就算是丧彪的狗屋,也大得能让它在里面疯跑。
陆行简的心情渐渐平复,他已经能够催眠自己忘了心中的异样,只是目光不小心瞟到床上那坨东西后,心中的异样就像高血压飙升。
不会是他在出租屋的床垫,枕头和被子吧?
陆行简走近了几步,然后彻底心死。
他不愿再回想。
第二天醒来,陆行简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发现自己还是不能忽视那股异样,总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以前也不是没有和谭茉同住过出租屋,恰恰相反,前段时间几乎可以说是频率很高,可那时候他都没这种想法。
陆行简翻了个身,他陷入了柔软的床垫里。
他忽然坐起来,好像想通了。
问题就出在‘床’上。
他以前一直睡的都是瑜伽垫。
谭茉叫它狗垫子。
现在从狗垫子升级到了床。
一条狗有了人类的床,陆行简觉得自己不再是狗,而是人了。
一个与异性同住屋檐下会觉得不合礼数而尴尬,而失落的人。
陆行简恨恨地捶了床垫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