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也是。反正我感觉我这个爷爷怪怪的。”
陆行简:“就按照你刚才说的,我觉得南宫雄把你当成了南宫烈成王路上的试炼石,鲶鱼效应里的鲶鱼。”
“就是这个意思!”谭茉点头。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你确实不应该再淌玺禾集团的混水。”
谭茉喝了口葡萄起泡酒说:“对,我就是这么打算的,不过我既然是南宫家的千金,这钱我得享受享受。”
即使这钱她拿不出去,但享受的过程是一样的!
陆行简是个很好的助理,谭茉很喜欢和他分析,讨论,规划。就像和朋友一起攻克数学难题,等答案解出来的时候,成就感油然而生。而且陆行简很懂她,总能知道她思路。
她笑着举起酒杯,和他撞杯。
等到他们午餐快吃完,秦铭才姗姗来迟,不过谭茉还是很客气地给他点了餐,让秦铭慢慢吃,不着急。
“我们就在商场里逛,你吃完了再来找我们。”临走前,谭茉这样对秦铭说。
秦铭笑得合不拢嘴,直夸谭茉是个大方的好老板。他一直在西餐店吃饱了再离开,然后热情地跟着谭茉在各种奢侈品店里逛,替她拎行李。
谭茉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买东西不看价格,只要喜欢,合适,她就让sa包下来。
hers的包包需要配货,那她就当场配;chanel的最新款衣服,她统统拿下;rogervivier的鞋子,同个鞋型,不同色,买一排;buelti的珠宝,ikioto的珍珠,不贵的她不买。
不得不承认,黑卡划过pos机,在这些昂贵的闪闪发光的美丽小东西在属于她的那一刻起,谭茉感受到了金钱的魅力。
秦铭简直拎包拎到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