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喜欢唱歌跳舞。学校里、市里省里甚至全国都参加过比赛,拿到过不错的名次。等年纪再大一些,就向往更高的舞台,所以才签约金策娱乐,入了圈。只是我父母吧……”
说起这个,坐在谭茉面前的练习生何康黯然失色,“他们不是很支持我入这行,中途有点打压我。”
谭茉嗑着瓜子,“你还有原生家庭的问题呢?”
何康哽咽:“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这个问题吧。没有完美的父母,不是吗?所以我作为小孩子的时候也受过他们不支持我梦想的伤害。不过,进训练营的这几个月时间里,我成长了不少,也慢慢地与他们和解了。”
谭茉吐掉瓜子皮,讶然道:“啊?这种原生家庭的伤害过了几个月就和解了?”
“嗯。”
“那你可真宽容大方,我,这辈子都原谅不了南宫烈对我的伤害。”
江清雅和金缘躺在椅子上,听到谭茉说的,笑了起来。
何康讨好地问:“南宫烈是?他又对你造成了什么伤害?”
“不重要。”
何康咳了咳嗓子,掩饰尴尬。他一边很有眼力见地给谭茉递水果,一边思量着该怎么把话题引到谭茉她们这几天的目的上。
虽然没有人明确地告诉他们这些练习生,这些金主坐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但坊间传闻很有可能是要与金策合作,来挑练习生的。
“我这个人就是很宽容,不太记得住别人对我的伤害。”何康低眉顺眼地问,“谭总,你觉得呢?”
“我觉得啊,”谭茉一把拍掉他企图摸上来的手,“你就是个狐狸精。”
“好了出去吧,记得把门带上,不要打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