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茉拍拍老人家的脑袋…微凉的光头…呃…好像太不礼貌了…她顿了一下,改为轻拍南宫雄的肩膀,“节哀,你也别太伤心了。”
“说得对,你回来了就好,你爸爸一定和我一样会很开心。”南宫雄握住谭茉的手。
在一片悲伤中,陆行简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那谭茉和南宫烈是什么时候搞错的?是人为故意还是偶然?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被这场温馨认亲剧排除在外许久,又忽然被cue到的南宫烈心中一紧。
“是去年年初,有人来通风报信,说他当年帮忙调换了孩子,愧疚很多年。老爷才知道孩子抱错的事情。”宋叔说,“那个人去年发现自己得了绝症,命不久矣,想在死之前把这件事说出来,能够赎罪。”
“一切都是南宫少爷的亲生母亲做的。他的母亲正好是易太太生孩子医院的护士,比易太太早生了三天,当年她的丈夫赌博输光了家里所有的钱,债主都来医院讨债让她和孩子不安生。初为人母,她想为自己的孩子求一个光明的未来,就在易太太刚生完孩子不久后,伙同报信的人,私自调换了孩子,几个月后,弃养了真正的南宫家小姐,丢在了福利院门口。”
“老爷知道这件事后,气得在医院躺了三天。这件事,想必烈少爷应该也知道。”
宋叔简单的一句话,就把众人的目光放到南宫烈身上,南宫烈低着头,目光难测,他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文件。
他确实知道这件事,但不知道爷爷住院的原因。
原来那个时候他们就知道他不是亲生的。
来老宅之前,他心中一直存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亲生的,现在看来,答案是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