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比南宫烈早一步下车的秦铭立马接住他,帮他捡东西。
“我自己能走。”南宫烈推开他的手,面色苍白,蹲下去捡起文件又强撑着站起来,独立行走。但两条腿像软面条,在风中晃晃颤颤。
谭茉嘻嘻笑,看来她的霹雳舞鞋威力犹存。
她所站的地方是通往大门的必经之路,南宫烈艰难地朝谭茉走来。
谭茉有些激动:来了来了,按照惯例,他又要放狠话了。
但这回,南宫烈将谭茉视若无睹,一个眼神都没看过来,径直走过去。
谭茉挑眉地看向陆行简,两人都有些讶异。
“这孩子突然转性了还是真被我们打击惨了?”谭茉轻声嘀咕。
“少爷,小姐,你们都到了。快进来,老爷已经在饭厅等你们了。”宋叔站在门口喊。
老宅的屋子亮堂堂,在黑夜中像盏幽幽发光的烛灯,但谭茉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希望,喜庆,反而瘆人的慌,莹莹的大门犹如虎口,正等着羔羊入口。
“走吧。”谭茉抬腿说。
无论是人是鬼,都先进去看看再说。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谭茉来到饭厅,终于见到了传闻中的南宫雄。
他光秃秃不长毛的脑袋比屋子里的灯还亮。
南宫雄坐在大圆桌的首位,目光轻轻朝他们扫过来,南宫烈大喊:“爷爷。”
“嗯。”南宫烈应道,但他的目光还是停留在谭茉身上。
很可惜当事人并没有察觉,很没有出息的谭茉,她的目光都在看房间里豪华精美的装饰。直到被陆行简推了推,“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