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谭茉最开始没打算隆重打扮出场的时候,她也是要穿件得体的小晚礼服的。
为了不错过南宫烈的丢脸片段,得到消息后,谭茉和陆行简连忙从花园往回赶,正好在小厅堂撞见了南宫烈。
小厅堂的人不多,谭茉也差点错过南宫烈,因为南宫烈穿的那身保姆服简直就是谭茉给他发的照片的翻版,裸色的,与耀眼的灯光融为一体。
也就是说,南宫烈和裸奔也没啥区别。
但是看那衣服的质感,比谭茉58块钱一套的要好一些。
尽管如此,端详了一会儿的谭茉面露难色:“这这这……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南宫烈相当自信地反问。
陆行简:“我师父的意思是你有失体统,丢人现眼的不合适,这回听懂了吗?”
南宫烈:……
谭茉捂嘴偷笑:“你这人,说话也太直了。”
陆行简:“不直他又听不懂你在骂他。”
南宫烈:“……你们够了。”
他语气中带着丝愠怒,但又莫名自信地说:“谭茉,别高兴太早,等会儿你哭都来不及。”
谭茉:又开始说装逼话了,他怎么穿着保姆服都能说装逼话?
南宫烈瞪了一眼躲躲闪闪的秦铭,从容地说:“你自诩计谋周全,假装秦铭和我聊天套我话,你以为我会不知道?纵然你机关算尽,
但百密一疏,终有一漏。”
秦铭颤颤巍巍,“不是的,少爷,我没有想背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