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茉摆摆手,大跨两步,倒头就躺倒在沙发上。
还能是怎么了,失恋中的女人太可怕了,特别是古早小说中的失恋女人。
“不说也罢。”谭茉虚弱地说。
陆行简觉得她有点好笑,唇角也溢出点笑,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把东西放到角落后,“我先回去了,晚上要是肚子饿就把菜热一热。”
“知道了。”好啰嗦!
谭茉觉得他以后的老婆要么闲死,要么被啰嗦死。
“哦,对了,我明天有点事,来不了了。”
“行。”
只听到谭茉说了这个字,不知道为什么,陆行简空落落的。
大概是刚睡醒的后遗症。
“等等。”
陆行简的脚步被喊住,同时心脏被高高地抛起,他转过身。
“不是手上有淤青吗?擦点云南白药再走。”
好像接住了主人抛掷的绣球,陆行简说了声好哦,就屁颠屁颠愉快地去拿医药箱。
晚上六点,陆行简刚走,就有人来敲门。
谭茉去开门,门外站着位恭敬的年轻男人。
“大小姐,我是老宅的秦铭。老宅的宋叔让我过来问您是否要参加明晚的宴会?”
几分钟后,秦铭下楼。
上车前,他拨打了电话里的号码:“大少爷,小姐已经决定了要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