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一个总裁,植发?!”南宫烈猛地敲茶几,“这个女人,下手真是狠啊!”
冰凉的棉签刚碰到伤口,南宫烈就痛得龇牙咧嘴,“你轻点。”
周杰瞥了他一眼,随后垂下眼睫,擦伤口的动作更重了,“不重,怎么把脏东西清理出来。”
他说得轻而沉稳,让人信服,南宫烈难以反驳。
“你怕痛,就应该叫护士来。这个活本来就是她们干的。”
“不要。”
让外人看见,他多没面子,周杰好歹是他大学同学,自己人。
“别看我这么惨,那个女人在我手里也没好过。”南宫烈为自己找回面子。
周杰听了后,眼底的不屑与嘲讽一闪而逝。
“哦?你怎么没让她好过的?”
“我就这样…那样…”南宫烈用手比划给他看,将自己描述成战无不胜的威武大将军。
然后他指了指左眼的乌青给他看,“看到没?这是哥的勋章。”
“就她这样的女…啊…”话还没说说完,南宫烈又痛得尖叫。
“…人,啊!”
“…就,啊!”
“…是,啊!”
“…欠,啊!”
“…收,啊!”
“…拾,啊!”
南宫烈啊成尖叫鸡。
他烦躁地一把推开周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