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身侧两个保镖点了点下巴,“把他给我架起来。”
两个保镖听从命令,都不需要动用武力,非常轻松简单地将南宫烈架住。
大概是刚才的扭打耗光了南宫烈的精力,他根本挣扎不开,恐慌地看着谭茉抱着半桶水朝他走来。
“你要干嘛?谭茉!我警告你,你居然敢这么对你老板!”
“你想过后果没有!我不会放过你!”
“我要告到中央,告到中央!”
谭茉充耳不闻,酸胀的一只手捏住他两腮往中间挤,随后用开了瓶盖的矿泉水水桶顶开南宫烈的嘴,压住瓶身,瓶尾往上翘。
瓶里的矿泉水顺势而下,汩汩而流。
“不是说想喝水吗?我今天让你喝个够!”
南宫烈:咕咕咕…我…咕咕咕咕…你…咕咕咕…咕咕…
陆行简在外头焦急地等,办公室的门紧锁着,不让外人进去。
但里头乒乒乓乓的□□声,以及南宫烈时不时的咒骂声,更是让无法窥探的陆行简紧张不安。
刚才还来了几个陌生人,陆行简都不认识,但比他待得久的林瑜告诉他是南宫老宅那边的人。
陆行简:!!!那还得了,他师父不得被欺负惨。
陆行简犹豫再三,打算再敲门试试,如果里面的人还不开门,他就要报警了。
老板欺负员工,还有没有王法?
陆行简用力地敲门,敲了第二下,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