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烫?怎么喝?做事不动脑筋的吗?”
“这么冷?冰水!不知道我胃不舒服?”
“白开水?人体所需的微量矿物质都没有!”
“什么杂牌,我要依云硬瓶的。”
“这水味道怎么这么怪?”
“一点也不柔。”
“好硬,好涩!”
……
第三十五回,死人感严重到即将入土为安的谭茉端着最后两杯,按照南宫烈要求调制的水放在办公桌前。
相比之下,南宫烈则悠哉游哉地阅览着文件,只需要大笔一挥签下自己的名字,上百千万的单子就岁月静好地进帐。
他浅酌这两杯水,撩起眼皮,颇为挑衅地一一点评。
“甜了。”
“淡了。”
然后靠在椅背上,“看你这事做的,连端茶倒水都不会,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喝上满意的水?”
“公司每月花大钱培养你,是让你创造价值,结果你一文不值。要是有点良心,等会儿就自动离职吧。”
南宫烈嘴角上扬,露出淡淡的笑意,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谭茉发毛。
谭茉忽然很想笑,眼睫轻眨,放弃了作为底层人的最后挣扎。
她嗤笑地说:“你真的好幼稚,又没品,只能对我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