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纠结这点小事,似乎有点伤心。好像放学的小狗等在学校,谭茉没有如期而至去接他。
但谭茉想的是:他怎么好意思埋怨她。
昨天南宫烈算计她的时候,他可是屁颠屁颠跟着南宫烈走的!
这比南宫烈的挑拨离间还要让谭茉受不了,抓心挠肝地难受。
她心口中烧,止住步伐,唰地转过身,劈头盖脸地骂:“我说你有完没完,戏还没演够?”
“我和你心连心,你和我玩脑筋。还要继续装下去是吧?”
这些话实在是刺耳,陆行简被吓住愣在那儿,身上的光斑都渐渐暗下去。
过了好久,他才意识到这些话的对象是自己,陆行简圆亮的眼睛闪烁着惶然无助,微张着唇,很是震惊。
他的眼神让谭茉刺痛,撩拨着旧日结痂的伤口,又痒又疼。
谭茉的语气弱了一些:“你昨天拿南宫烈奖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这是你的选择,为什么要和我抱怨。”
“算了,以后别叫我师父了。我们只是同事而已,还没好到这一步。”
谭茉撇开目光,撂下狠话。随后转身就走。
她实在是受不了陆行简用受伤的目光定定地盯着自己,好像她对他有多狠心似的,只是转身后,她仍然觉得自己的后背烫得灼人。
索性打开手臂,甩开步子,试图走得更快些,好快点消失在陆行简的目光里。
忽然间,她的手腕被人捉住。
“师父,你好像误会我了。”
柔软委屈又坚定的声音,谭茉一惊。
她连忙甩开陆行简的手,“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