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茉及时抬手捂住陆行简的嘴,“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往事不可追也,反正这辈子她都不可能会再回忆十几分钟之前说完那句让她掉节操的话后,全场的沉默瞬间,也不会听任何人的评价。
就当她死了吧。
随后,转身就走。
“……好酷啊。”就和刚才说那句话一样酷。留在原地的陆行简这样想。
明明知道‘屎难吃,钱难赚’,但还是义无反顾地去做这件事,还真是打工牛马人的典范。
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谭茉的耳朵尖绯红得快要滴血。
此刻她的心里有一只撒泼的猴子在疯狂的尖叫,荡来荡去,捶胸顿足!
二楼的书房窗口站着南宫烈,他斜倚在墙上,幽幽看着谭茉和陆行简远去。
他回想起谭茉教他的办法,不确定地自言自语:“鬼迷日眼的,真的可以吗?说这种话不应该是在床上?”
第二天,矿工多日的南宫烈终于来上班了。他看上去神清气爽,满面春风,走路都带风,相比之下,员工们都死气
沉沉。
中午,他们还亲眼见证了容光焕发的许小念亲自来公司给南宫烈送爱心午餐。
“什么情况?和好了?”
“肯定的,没看到这两人的视线黏黏糊糊的吗?”
“蜘蛛丝都没他们黏。”
办公室里的员工正热火朝天聊着八卦的时候,谭茉的微信上收到了许小念的信息。
许小念:「辛苦你了。」
谭茉犹豫:「他对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