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
许张氏看了一眼儿子的情况,发觉儿子手都断了,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格外可怜,她恶狠狠地看着许雾,怒声道:“你在广王府就学到了这些东西吗?”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是在打谁?这是千金小姐该做的事吗?”
许雾知道,像是许张氏这样的人,身份地位就是她最在乎的。
所以才进来这么短的时间,许张氏就问了两次“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打谁”,在许张氏心底,儿子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只是以为她的儿子是未来的汝阳侯,而且是唯一的那个汝阳侯,所以她才格外的在乎儿子。
许雾觉得这些人的心思就像是透明的,一看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逐渐也觉得有些无趣。
“怎么不该做?你要不要听一听你儿子刚才骂的是什么话?汝阳侯府养出来的未来汝阳侯就是这个一个满口脏话的狗东西,你不会觉得你还很骄傲吧?”
“你胡说八道!我儿平常最是谦逊得体,是绝对不可能说你说的那些话的。”
许张氏倒是知道轻重,拼命为儿子反驳,却不想她儿子疼到不行了,压根就不管那些东西,对着许雾又是一顿破口大骂。
许雾耸耸肩:“看吧,这可不是我逼着他骂的。”
老夫人原本也想借机发作,却没想到这个孙子这么不懂事,居然这样骂人,这要是传出去,汝阳侯府的面子里子都要被丢光了。
“行了,赶紧先把人送回去,找个大夫来给他看看。”
许张氏心底不满,却也不知道这不是追究的好机会,只好让人先抬了儿子离开。
临走的时候她十分怨毒地看了许雾一眼,那模样像是要把许雾生吞活剥了似的。
许雾脸上带着一点笑意,只是配上那张脸,怎么看怎么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