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友噢了一声。
叶祈安又回忆了一下叶舒友刚才的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坦诚地说道:“还有一件事,爸,手术应该不是我来给你做。”
话音刚落,叶舒友就扭头看了过来。
叶祈安蓦地紧张了起来。
“啊,我知道啊。”叶舒友理所当然地挠了挠脸颊,说道,“不是有个条例吗?你给我做手术那不违规违法吗?”
叶祈安没忍住道:“可是你不会更希望我亲自给你做吗?”
“希望肯定是希望的。”叶舒友神态轻松随和道,“毕竟和我之前说的一样,我会觉得比较走运,刚巧是病灶是在脑子里,而我的儿子正好又是这一领域的专家,实话实说,这会让我放心很多。”
“而且我很相信你,你妈也是,如果,如果说没有那么多束缚,条款什么的,我一定会希望你亲自操刀。”叶舒友说道,“这样哪怕说我没下来手术台也没关系,你妈心里应该也会好受一点,毕竟她心里一定相信你已经尽全力了。”
叶祈安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只是愣愣地看着叶舒友,然后抿了抿唇,试图把堵在他嗓子眼的粗糙而尖利的复杂情绪一并给囫囵吞下去。
“之前你来家里,咱不是还讨论了下医学吗?当时你妈还说呢,说我这么自恋,肯定会觉得我自己才是最牛的医生。”叶舒友想起左薇还没忍住笑了声,然后才又将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神投注在叶祈安身上,“你妈在其他方面还是挺了解我的,但就那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