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共秋说:“你的扁桃体像是被卤过。”
“”周子扬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抬手扼住了谢共秋的后话,“行了,到此为止,还是叶主任人好,我个人支持他转正。”
谢共秋没忍住一乐,道:“我也支持,但是他年纪还太轻了吧,再过两年应该有戏。”
“嗯哼,也是。”
“我还是想不通。”谢共秋试图追寻真相,“他是怎么说的?”
周子扬抵了抵鼻尖,回忆道:“嗯他说挺好的,以后要是麻醉科的人被他气走了,可以靠我的歌喉取代麻醉的效果。”
“什么效果?折磨和摧毁患者的意志?”
谢共秋这下彻底明白了,这就是一个善于靠文字游戏讽刺人的人类与一个单蠢且一根筋的人类之间的完美误会。
没准儿叶祈安还以为周子扬听懂了他的讽刺呢。
结果人还直愣愣地觉得他很温柔。
谢共秋越想越觉得好笑,又回忆起刚才叶祈安的脸色,稍稍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回办公室去一趟。
“别在意,他性格就这样,没有恶意的。”谢共秋残忍地戳破了事实后,又善良地为叶祈安挽回了一下形象,“虽然嘴毒,但是你不觉得细品一下也很有意思吗?”
只要被怼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