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祈安这才说道:“嗯,可能我忘了?他也是医生,不过前几年退休了,听说他之前任职的医院想返聘他的,他没去。”
“也是神经外科的?”
“不是。”叶祈安道,“他是内科医生,说起来,他现在和闻折说不定还能有点共同话题。”
封今了然地点头,正要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时,余光就先瞥见话题的中心超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话头也就顺势咽了回去。
叶舒友背着手走过来的姿势确实能看出几分医生的影子。
“在看什么呢?”叶舒友故意装出个一无所知的模样询问道。
叶祈安和封今默默对视了一个来回。
封今心虚地撇开眼。
有一说一,封今才是叶舒友的亲儿子吧。
怎么装起蒜来这么如出一辙。
“在看你职业生涯中所获的荣誉。”叶祈安干巴巴道。
叶舒友也演起来了,“哎呀,看这个干什么?怎么把这玩意摆出来了。”
叶祈安配合地十分干巴,全是表演痕迹,“怎么会呢,看看对我的未来发展考虑也有好处。”
封今差点没忍住笑,但考虑到两位叶家人的面子,硬是忍住了,干咳了一声后往另一边瞥,就见左薇也擦着手朝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远远地就听见叶舒友在装了,左薇没忍住出声打断道:“差不多得了,昨晚上可是你在这摆阵摆了一天,现在在这装什么?”
叶舒友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冲叶祈安尴尬一笑后就侧到一边当哑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