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也和你说过老周的事,但当时没有说完,他不被方主任喜欢的原因其实就是他是独生子,没结婚没孩子一身轻,方主任抓不住他的把柄,不好掌控他。”
见叶祈安不做声响地看着他,谢共秋略有些不自在,又抿了口咖啡后还是诚实说道:“但是我的情况你也知道,看起来工作挺体面的,但是家里人多,生存压力也有些大,方主任很早就知道这点,所以在你没来之前,他都挺照顾我的,如果不是你”
叶祈安主动接话道:“那你就有可能是神外的副主任了?”
谢共秋一顿,回头看了叶祈安一眼,见叶祈安神色毫无波澜,似乎完全不把这话当回事,看上去坦然得仿佛被这种阴暗想法“攻击”的人不是他似的。
谢共秋的喉结轻微滚动了一瞬,然后才诚实道:“是,而且其实我都已经做好了升职的准备,但是”
谢共秋耸了耸肩,语气听上去有些无奈,又有些怅然,“但是谁让你来了呢?”
叶祈安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学医,从医都是一件漫长得看不到边际的事,唯一的盼头或许就是这一件一件的阶段性的成果和回报。
熬了许久才熬到了果实成熟,且已经近在咫尺,只需要伸伸手就可以摘下的东西,突然就被别人截胡了,不管是谁应该都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