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折:“”
“你快走吧,舅。”闻折开始赶人, “我再和你聊一会儿要成神经病了。”
封今好心情地笑了声, 终于认真了起来,关怀道:“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我就一天假,待会儿就要回医院了。”闻折道。
“喔, 原来是要收假了,难怪你抑郁了。”
闻折嘟囔:“也不全是。”
封今心念一动,扭头看了眼闻折,问:“之前一直没问过你,你当时怎么突然决定学医的?”
没想到封今会突然问这个,闻折怔了一下,扭头看了封今半晌后垂了下眼,回忆道:“好像是我高中那会儿,一个同学有先天性心脏病,在课上的时候突然病发,但是班上没有人会做急救,我也不会,所以只能在旁边看着他倒下去,然后被救护车拉走。”
“大部分是因为这个原因。”闻折耸了耸肩道,“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想和我妈作对,你知道的,她希望我学企业管理,我也不能说完全对这个不感兴趣吧,毕竟怎么说呢,念大学的规则就很奇怪,在报志愿的时候我们压根不懂各个专业的内容,就要我们两眼摸瞎地先做选择,然后再去学习,这真的合理吗?”
见封今要说话,闻折又道:“又不是谁都像你这么聪明,什么都学的快,我大学学医学了五年,现在又读研究生,但老实说,我现在都不知道学医的好处是什么”
只感觉念书的时候是□□上的折磨人,开始规培后是精神上的折磨人。
可能是他比较敏感且共情能力太强,他实在看不了生生死死的事,尤其是和他相识的人,每每那个时候他总是又会想起高中的他无能为力地看着同学病发死去的场景。
不管是学了医还是没学,好像他永远都逃脱不了“什么都做不了”的怪圈。
封今却不太赞同地看向闻折,说:“怎么会没有好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