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要经不起了。
许觅清:“”
“但是你想想就好了,就像你之前和我说的,叶老师择偶标准可高了,咱俩都没戏。”闻折道。
隐约品出这话略有古怪的许觅清狐疑地扭头看了眼闻折。
接收到眼神的闻折也不自觉地细细品味了一下自己的话,然后微微一顿,心虚地紧急找补了一句,“他和我舅还在浓情蜜意中呢。”
许觅清斜睨了闻折半晌,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故意道:“说不准呢,我可以等嘛,反正我还年轻,嗯至少比你舅年轻。”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闻折一时间还真有些分不清许觅清这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了,表情古怪地扭头看了许觅清许久,才分外认真道:“坏了,抛开叶老师不谈,我怀疑我可能有恋蠢症。”
怎么会喜欢如此能犯蠢的许觅清?
有一说一,虽然明面上是在骂他,但许觅清还是被这隐晦的情感表达抚慰到了,没忍住笑了声后也讽刺了回去。
“是吗?那你岂不是每天照镜子的时候都要对着镜子喊老公?”
闻折:“”
好恶毒的攻击。
和封今还有叶祈安简直要不相上下了。
冲着许觅清故意翻了个结实的白眼,闻折伸手勾住了许觅清的肩膀,问:“可以说说了不?怎么突发感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