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折不敢再继续骚扰叶祈安了,连滚带爬地走了。
闹腾的怂蛋一走,办公室瞬间就安静下来了, 叶祈安把琐碎的事情处理干净掉了,便专心致志地开始琢磨起手术方案的事了。
谢共秋回来时,叶祈安立刻就抬了眼,和谢共秋目光相接了一瞬后又收回视线,不咸不淡地道:“刚才方主任来找我,和我说你也要参与进来。”
倒是没想到叶祈安会这么直接,谢共秋怔愣了一下,而后很快地恢复正常,笑了一声后才道:“不好吗?你觉得我水平不行啊?”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叶祈安轻轻皱了皱眉。
谢共秋拉开椅子坐下,托着腮看叶祈安,语气平和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些什么,但是就像你之前和我说的一样,我现在也只能用同样的话回你。”
“我也拒绝不了。”谢共秋耸肩道,“他都直接找到我头上了,除了应下我能怎么办?”
谢共秋很少用这么严肃平静的语气和叶祈安说话,面色也显得稳重沉静了不少,习惯性挂在脸上的笑容一旦消失,眉宇间的无法遮挡的疲惫就都漫了上来。
叶祈安没忍住盯着谢共秋看了半晌,隐隐约约捕捉到了什么以前没有去关注的东西。
谢共秋态度很认真,说话间也就不像是以前那种仿若抱怨的状态,更像是一种提醒和无奈的倾述。
“还是那句话,你进圣莱进的比较晚,很多事情你可能不太清楚。”谢共秋语气略有些无奈,“但事已至此也没别的办法。”
他之前还在想站队的事呢。
但是现在想还有什么用?
方新的选择不多,也就是在他和周子扬,谭存之间选,谭存站队站的稳,如果他不愿意插手,方新肯定也不会违背他的意愿。
至于周子扬,实话实说也挺倒霉的,其实不管是从临床水平还是科研能力都是科里的佼佼者,在圣莱也工作了很长时间,但因为方新不喜欢他,也平白少了很多机会,别说晋升的机会了,连绩效都时不时被压,在科里也没什么话语权和权限。
不过周子扬倒是心态极好,因为身上没有家庭的担子,能混就继续混下去了,不争不抢的,知道方新不喜欢他,也从来不去方新面前晃荡,但除去方新,他和科里其他医务工作者的关系都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