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科考准备的怎么样了?”见人都夸自己了,谢共秋又关怀了一句。
提到了伤心处,许觅清一脸麻木,讷讷道:“如果说纯裸考是□□的话,那我复习结果相当于穿了三点式。”
谢共秋签字的手一抖,最后一揦差点没收住,埋头乐了好半天才抬起脑袋看着许觅清热心纠正道:“也不是吧。”
许觅清:“?”
“可能更像是只穿了袜子之类的。”谢共秋一本正经地打击人道,“因为你根本复习不到点子上。”
许觅清:“”
“可能有些冒昧。”许觅清最终还是没忍住,说道,“但不得不说,您真的很像长大版的闻折。”
谢共秋也没觉得他像闻折怎么了,还在一个劲地乐,还自然地问了一句:“那他和你说过啥时候会来神外吗?有他在应该会有不少乐子。”
许觅清想了想,道:“得下下个月吧。”
“那你呢?”谢共秋问,“之后去哪儿?”
“”许觅清轻轻,“急诊。”
谢共秋蓦地扭头。
都已经猜到了谢共秋会是这个反应,许觅清笑得略显苍白。
谢共秋颇为同情地看了许觅清半响才收回目光,嘴唇嗫喏了半响也没找着安慰人的话,最后只憋出了一句,“也祝你幸福。”
虽然对“也”这个用词稍感疑惑,但许觅清没有多问,只是无言地点头,接受了谢共秋的祝福。
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