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主任,说说情况呢?”谢共秋倒是直白,看完片子和病理后就直接开口问方新,就此揭开了这场会议的头。
“主诉情况是突发性右侧肢体抽搐伴意识丧失,持续头痛超两周。”方新放下了保温杯,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继续说道,“存在高血压病史五年,我问过,虽然有高血压,但他没有规律地服过药。”
叶祈安又看了眼片子。
判断倒是不难判断。
头颅ct显示左侧颞顶叶交界区异常血管团,根据增强ri以及dsa的情况,基本上能确诊是左侧颞顶叶大型动静脉畸形。
“病灶直径45厘米。”叶祈安低声道,“深部静脉引流,累及初级运动皮层和语言区,静脉窦远端可见局限性狭窄,术中静脉破裂的风险挺大的。”
话音刚落,其他几位医生都看了过来,叶祈安继续道:“而且畸形团的结构呈分叶型,核心区还存在两处动脉瘤样扩张。”
所以叶祈安看下来,只觉得这场手术最大的问题,也是最大的风险就是术中出血。
几位大夫都是有经验的专业人士,自然也都听懂了叶祈安话语背后的隐含意思,抿了下唇,不动声色地瞥一眼方新,才又继续讨论了起来。
“是啊,而且估计先前已经有过微量出血的情况。”谢共秋撑着桌子,手指在片子上一点,道,“喏,看这,左颞顶叶留空信号簇,周边都能看见含铁血黄素沉积环了。”
“嗯哼,关键是人有高血压还不控制。”谭存抱着胸开口道,“血管脆的很,收缩压一高血管就要破,这手术不好做哦。”
因着叶祈安开口先提到出血风险,后边的讨论非常自然地围绕起了这个风险点延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