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还好,但只要一想,闻折才发现他碰到的所有问题都是叶祈安在帮忙解决。
闻折颇有些怅然地撑着下巴,脑子里一会儿是叶祈安,一会儿是单德,最后又被自己逼着彻底放空脑容量,把电脑上的内容装进脑子里。
关键是先消化掉这些资料,然后抽空复复习,刷刷题,在找个机会去看单德,问问低保的事。
闻折头一回脑子这么清醒和有规划,做好了计划和安排后就开始沉浸式地学起习来了,埋头一学就是一晚上,直到眼皮都要撑不住了才扑回床上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封今就在客厅里看见了一个拥有三维碳基生物躯壳,却活成了一具温暖的尸体的闻折。
封今沉默地看着闻折从房间里飘出来,又在客厅餐厅来来回回地游荡了好几个来回,最后嘭地一声就地躺下。
没有出声,封今将目光收回,不疾不徐地喝了口水。
“我什么也学不会。”
封今听见了闻折虚弱的声音。
“怎么会呢?”出于残存的人性,封今善良地回应了一句,“你一出生就学会了哭,别人还要挨两巴掌才学会。”
闻折:“”
这是在夸他吗?
“你知道独属于医学生的abandon是什么吗?”不愿细品封今的话,闻折立刻转移了话题,故作玄虚地问道。
封今虚心问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