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祈安才扭头看过去,问:“我什么都没说吧?”
谢共秋耸肩,乐道:“你那表情可什么都说了。”
“还是热恋期好呀。”不待叶祈安回话,谢共秋就自己感慨上了,“我之前和我老婆谈恋爱的时候也是你这模样,光是提一句就能高兴好一阵子。”
叶祈安盯着谢共秋看了半响,收回目光的时候又不经意地瞥见了桌上封今送他的小礼物,原先上扬着的唇角缓缓地放平,思绪也蓦地纷杂了起来。
结束出差之后,叶祈安的工作就又堆积了起来,事务一多就很难清闲下来,科室的事情多,又给他安排了不少台手术,忙完医院的事又要处理学校的事。
不过忙点也好,忙得分身乏术也就没空去梳理心情和总去反思自己在那天晚上到底应没应封今。
如果应了的话,封今知道他没睡着,自然不会继续说后话。
但如果没有的话呢?封今想说的和他猜测的是一样的吗?
其实早些时候也并不是毫无端倪,稍微费点时间去审视他和封今相处的这段时间,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挖掘出一些可待考究的未经粉饰的细枝末节。
他察觉到了,相信封今也察觉到了。
他俩之间的感情和关系不知不觉地变了味,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越过了界限,连反悔的余地都没有。
只是他俩都跟昏了头似的没有去追究和及时止损,以至于现在连到此为止都没了作用,怎么也回不到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