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祈安没意见,又道:“行,我先去洗个澡。”
封今却径直看向餐边柜的位置。
知道叶祈安也爱干净,不可能长途旅行回来后能接受不洗澡,封今也不费功夫劝说,只是颔了下首后提醒了一句发烧了就别洗太久了。
叶祈安似乎是点了头,封今也没注意,趁着叶祈安洗澡的功夫给“病患”泡起了退烧药。
也如封今交代的那样,叶祈安没洗太久,没一会儿封今就听见了浴室门推开的声音。
“喏,把药喝了再睡。”封今点了点身旁的药碗,提醒道。
生病的叶祈安和不生病的叶祈安完全是两个人。
这个听话得属实有些匪夷所思了。
封今有些讶然地看着叶祈安顺从地将药喝完,但也不把碗放回原处,而像是故意似的,硬是塞进了他手里。
封今垂眸看了眼空碗,又目视着叶祈安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的背影,暗自揣测了半响叶祈安的意图,却也没琢磨出什么名堂出来,索性直接抛到了脑后。
担心叶祈安半夜口渴,封今又准备了个保温杯接满了热水,在细心地试过了温度后才拿着保温杯敲响了叶祈安的房门。
“进。”
只是一下的功夫,封今就得到了叶祈安的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