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今给叶祈安舀汤的动作一顿,回头看了眼夸张的闻折,又一言不发地收回目光,继续手下的动作。
叶祈安也没忍住觑了闻折一眼,余光注意到封今还抽了张纸细心地擦了一遍汤碗的碗壁,才放到了自己面前。
“谢谢。”叶祈安道了声谢。
尾音甚至都还没传进封今的耳朵里,又一声夸张的“唔哇”响了起来。
封今:“”
终究没控制住,封今径直看向沉浸在表演中的闻折,表情逐渐趋于费解陌生和匪夷所思。
叶祈安也盯着闻折看了半响,而后才像是求证似的看向封今。
封今的眼睛里全然没有对外甥的关心,只有对未知生物的抗拒和嫌弃。
过了许久,封今才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句“怕是家里祖坟出问题了”。
叶祈安没忍住笑出声,感觉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封今。
他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像封今这样的人。
老实说,还不赖。
不。
是很好,他很很享受封今在身边的日子。
细数下来,他所有的和工作无关,独属于他叶祈安本人的愉悦和轻松都是因为封今而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