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今笑了声,调侃道:“那你都给别人讲道理了,怎么到你这儿又变了?”
“那能一样吗?”叶祈安抬眸看封今,目光滞了一瞬,又鬼使神差地偏移了开来,抿了抿唇后才继续说道,“而且就像你刚才说的,你不想我做,但但是我也不想你一个人做。”
封今却没移开目光,像是被什么击中似的,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叶祈安,而后缓慢地意识到有些东西,亦或说某种感情,就像是某种植物的种子,初现时还不明显,不足以惹人关注,但一旦注意到了,它就瞬间变得无理野蛮且难以根治。
每每叶祈安给他一个眼神,一抹浅笑,甚至随便一句听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的话,那颗种子都像是被满腔的热意浸泡,继而迅速地发芽抽条,无孔不入,很快地就生长成了紧紧缠绕住心脏的枝蔓。
这确实是叶祈安的真心话。
叶祈安对封今其实稍感亏欠,他们认识了那么久,虽然是基于那份“聘用合同”才产生的关系,但封今对他确实很上心。
不管是出于他的敬业还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叶祈安能清楚且明白地感受到封今的主动付出,在坦然接受的过程中,叶祈安也难免不捎带着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够多,不够好。
虽然感觉有些怪怪的。
感觉他俩逐渐不像是单纯的雇佣关系了。
毕竟哪有正经的雇佣关系还要各自反思自己对对方的付出充不充足,够不够真心。
但既然现在他们都没有在明面上戳破,叶祈安就还能勉强照着现状继续下去,至于封今
叶祈安又侧目扫向封今,恰巧撞进封今垂眸看他的目光,直白又暗含着些许侵略性,几乎明晃晃地对他展露着传递着属于他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