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噩梦有一次就足够了,闻折是怕了。
但是单靠他的个人力量肯定是说服不了封明的。
只有封今的话有用。
从闻折得知这个消息起,就不停地给封今发消息求救,但封今此人实属冷漠,竟然能就那么冷眼看着他可怜的大外甥受苦,理都不带理他的。
【闻折】:我都这么骚扰你了,你竟然都不回我的?对手指/
这句封今竟然回了。
【封今】:你都说是骚扰了。微笑/
闻折:“”
挺会钻漏洞。
“诶,别看手机了,开始了。”许觅清用手肘撞了撞闻折的手臂,低声提醒道。
闻折立刻回神,老实地把手机放下,抬眼看向讲台的叶祈安。
叶祈安的身姿挺拔清瘦,灯光沿着脊背勾勒光影,在微微抬起的指尖凝聚成化不开的一点光晕,宛如山脉那端的日出。
叶祈安讲课的时候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从容且淡定,声音不疾不徐,音量也恰到好处,不至于听不清,但也不会吵到头疼,加上讲课有轻有重,偶尔还会掺杂点真实病例,几乎不费一点功夫就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中文造诣足够强的好处就在此展现出来了,一些描写和具体且贴切的形容用词,叶祈安信手拈来,寥寥几句就把患者当时的情况讲了个明白,仿佛直接把患者带到了他们面前展示。
饶是闻折都听进去了,一边龇牙咧嘴一边问许觅清,“真的假的啊?你当时在场吗?”
许觅清也有些延迟性地犯起了恶心,或许还有叶祈安讲的太有画面感的原因在,悄摸着咽了咽口水,点头道:“上回我和你打电话吐,就是做的这个患者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