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瘦了,肩膀也削薄了许多,先前有了点规模的薄肌似乎也就这么销声匿迹了。
但也就是半个月的功夫而已。
封今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
叶祈安一定是忙的,不管是睡眠还是饮食都很难调整为正常人的标准,除此之外,就医生这个职业,也注定要承担过重的精神压力。
封今没来由地就想起了上次陪叶祈安去医院的那天晚上。
“你上次说的那个病情棘手的患者情况好点了吗?”封今问。
叶祈安似是愣了一下,却也没有扭头看过来,只是短暂地停了下动作后就恢复了正常,道:“不太好。”
单看表情,叶祈安浅淡端正的眉眼依旧,但微微抿起的嘴唇看得出他心下还是有些烦躁和焦虑。
仿若始终有个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口,挪也挪不走,敲也敲不碎。
知道医生不能对外透露患者的病情,封今点到为止,就此停住了话头,没有再问下去,但只是凭借这一点点的信息和上次在医院里许觅清漏出来的内容,稍微思索和拼凑了一下,很快就有了个大概的猜想。
那个患者的病情必然不容乐观,甚至能够说是很难找到一线生机,不然就叶祈安这种对待话语慎重保守的人不会那么笃定地直接用不太好来概括。
但显而易见的是,叶祈安绝不是一个消极和悲观的人。
他还在想办法。
不然也不会光是想到就是一副燥虑忧愁的模样,困难必然是困难的,但封今却莫名地十分笃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