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笔巨大的花费,更何况单德还没有医保。
果然,得到回答后的单德蓦地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了句谢谢医生就离开了门诊室。
之后就没再来过医院了。
黄茵心有余料,毕竟说实话,很多病真正的难点并不是技术上的,而是金钱上的。
只要一病,就要一大笔一大笔地往里边砸钱,根本并不见个响。
不然为什么会有很多人说小病就治,大病就死呢?
能看得起大病的人真的不多。
其中又有多少人是砸锅卖铁,变卖了所有家产,掏空了自己才换来的一线生机。
但是闻折就单纯多了,也没有往这层想,思想简单到只要医生说了能治就没有别的问题了,只要进来住个院,做个手术就可以健健康康地离开了。
所以在发现单德没来住院后还懊恼和困惑了很久。
听出了黄茵严厉话语背后的关心,单德有些窘迫地攥了攥衣角,讷讷道:“我回去拿钱了,住院,住院要先垫交三千,我那天拿不出那么多钱。”
黄茵的表情一下变得有些复杂,嘴唇轻微动了动,道:“那你现在是做好决定了?”
单德干巴巴地笑笑,低声喃喃道:“我实在是疼,疼的睡不着觉。”
黄茵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却没在单德面前表现出什么,垂眸回忆了一下才皱眉道:“那天床位还有空余,我让你插个队进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
黄茵嘶了一声,又道:“现在床位有点紧张,我得问问,要空出个床位才能把你安排进去。”
单德也不明白里面弯弯绕绕的程序,只是怔怔地点头,黄茵说什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