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很快就结束了,但还有个饭局要参与。
虽然不太乐意去,但毕竟都已经谈到这个份上了,如果能今天把合作方谈下来,沈夺必然不会再来纠缠,封今能清净好一段时间。
“那什么情况?”封今眯眼看向公司侧门。
侧门堵着很多人,大多数都是公司保安,透过人缝隐约可以看见里边还藏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
沈夺闻言看了过去,皱了下眉后道:“你之前不是说我身边有人往外透你的行程吗?我后来查了一下。”
耸了耸肩,沈夺无奈道:“你又说中了,就是他,私下收了谭挺的钱。”
封今毫不意外地挑了挑眉,不甚在意地戴上了墨镜。
“这事挺严重。”沈夺跟在封今后边,继续道,“我也不可能再留他在公司里了,但他不死心哦,拿了赔偿金还不够,每天都来公司闹。”
公司现在都是沈夺在管,封今纵使对这个处理方式不太满意,但也没有贸然插手,只是提醒了一句,“你注意点吧,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
沈夺见惯了这种事,闻言只是道:“放心,防人之心我还是有的。”
“何止。”封今不紧不慢地讽刺了一句,“害人之心你也有。”
“?我哪害人了?”
“逼人上班就是谋害人的手段。”
“”
别说,又被封今说中了。
沈夺颇有些心虚地抵了抵鼻尖,他是想在路上的时候劝封今回公司工作来着的。
“别想了。”似乎习得了读心术,封今意味深长地看了驾驶座的沈夺一眼,轻描淡写地开口,“我不会回去的。”
沈夺瞥向封今,问:“咋了?还在沉迷于给人当好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