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祈安可算是知道昨晚上封今那么急迫地撇清和闻折的关系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了。
闻折对自己再一次被残忍地撇清关系的事实一无所知,还在一边埋头干饭一边和许觅清互通有无。
“叶老师和谢老师也都没在办公室,应该一块儿去吃饭了。”许觅清举着筷子冲闻折道。
“他俩关系倒挺好。”闻折嘟囔道,“总见他俩待一块儿。”
“是挺好的吧,他俩又是一个办公室的,而且谢老师”许觅清表情古怪地回忆了一下,继续道,“非常社牛。”
闻折幽幽接话:“至于叶老师他也是个人。”
许觅清乐出声,道:“至于嘛你,对叶老师意见那么大?”
“我可没,别冤枉我。”闻折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圈,生怕再次发生一回昨晚的惨剧,见没有看见叶祈安的踪影后才小声道,“哎呦,理解一下,我这几天真被他折磨的不轻。”
“不是,人叶老师那么忙,哪来的功夫折磨你?你也太自作多情了。”
闻折:“不是,这对吗?这对吗?他折磨我还是我自作多情?他对人折磨难道是什么无价之宝吗?”
许觅清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用词略微有误,但反思一会儿还是觉得这个词挺合适的。
不好意思,叶祈安毒唯是这样的。
折磨并不完全代表折磨,那更是被叶祈安关注到了的一种标志。
“你完了,你也被洗脑了。”闻折痛心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