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祈安没那么无聊,但谢共秋的表情属实好笑,多少能给他枯燥忙碌的工作生活增添些许乐子,也就这么随着他去了。
“贾源怎么又请客?”叶祈安问。
“上回是科室请,这回是他本人请。”谢共秋酸溜溜道,“而且人骨科佬是真有钱,尤其是贾源。”
叶祈安瞅了谢共秋一眼,问:“他没房贷?”
“没,他买房没让他爸妈少花一分钱。”
“车贷?”
“没有,全款买的车。”
“后代?”
“人婚都没结。”
叶祈安沉默了半响,道:“那确实,没有任何软肋。”
谢共秋落泪,“是啊,真羡慕,哪像我啊,我靠,我每个月要还八千多的房贷,还有我那俩小孩,一年光学费就十万。”
叶祈安拍拍谢共秋的肩膀安慰道:“有困难和我说。”
谢共秋就是装装样子来逗逗叶祈安,不想见叶祈安老是一副凝重且忧思重重的表情,倒没想到叶祈安把他的话当真了。
叶祈安似乎还挺认真的,好像真的觉得谢共秋生活很困难。
谢共秋有点想笑,但是心里又诡异地升起了一股子感动,几番挣扎之下别别扭扭地玩笑道:“等我真有困难吧,一定第一个来找你,叶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