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琳要比刚住院的时候更枯瘦一些,但是面上却很浮肿,头发也大片大片地脱落,右颞部的头皮上几乎已经没有头发存在了,被一块纱布包着,纱布下还在往外渗着黄色的组织液。
这是放疗的影响,无法避免。
叶祈安心里已有预料。
“她还好吗?”叶祈安问舒父。
舒父有些勉强地叹气,苦闷道:“我们也不懂,但是看她实在是难受,像刀刮似的,我,我真的恨不得替她受罪。”
“她还是个小姑娘,怎么受得了自己变成这个样子。”舒父摇了摇头,似是无奈,又似是像叶祈安求证似的道,“但是大夫说这是典型的后遗症,没办法的。”
叶祈安又回头看了眼舒琳,心下也有些不忍,但还是出于专业角度冲舒父道:“是的,这个确实没办法避免。”
如愿得到了答案,但是舒父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整个人都佝偻了下来,讷讷道:“好,好。”
“那她吃饭的时候呕吐也是正常的吗?”舒父又紧张地询问叶祈安,伸手比划了一下。
可能是第一次面诊的就是叶祈安,加上叶祈安足够专业和负责,舒父对叶祈安的信任度极高,潜意识地更想得到叶祈安的回答。
叶祈安对患者及家属也都很包容,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都会尽责地一一回复,完全不会不耐烦。
“是的,放疗会影响到脑干弧束核,呕吐是正常的。”
眼瞅着舒父过分的担忧放疗的效果和后遗症,叶祈安耐着性子将可能存在的所有情况都详细地给舒父讲了一遍。
舒父似懂非懂地讷讷点头,正要说话的时候就见舒母带着舒兮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看见叶祈安,舒母下意识地问道:“叶大夫,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