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折:“”
“毕竟您是我身边最聪明的人。”闻折开始拍马屁,“不然我怎么不说我要许觅清的脑子,不要我舅的脑子呢?”
“噢,是吗?”叶祈安淡淡道,“不过你不是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你在我身边待了那么久,怎么也没见你的脑子有所改善?”
“”
他果然没说错,叶祈安的嘴真的是管制刀具,和封今的半斤八两,感觉这俩一旦吵起来,那离世界末日也不远了。
对闻折“吃苍蝇脸”习以为常的叶祈安心满意足地收回目光,也不故意逗人了,正巧今天碰见了,就顺嘴问了句在消化内科适应的怎么样。
一说到这个闻折的表情就突然变了,也不再那么拘谨僵硬地保持着和叶祈安的距离了,有些疑惑和迟疑地凑近了一点,问道:“叶老师,你对消化内科了解吗?”
叶祈安扭头看了眼闻折,余光正巧瞥见大厅上边赫然刻着的科室名,抬手指了一下后问:“你看这写的什么字?”
“神经外科?”闻折乖且痴呆地念了出来。
“嗯哼。”叶祈安面不改色道,“你老师是神外的,建议你专业的问题去问专业的人。”
闻折噎了一下,然后撅着嘴低下了头,闷闷地哦了一声。
见闻折心情突然有些低落和沉重,叶祈安侧目觑了几眼,在心里叹了口气后才无奈道:“你说吧,什么事?”
闻折立刻抬起了脑袋,急起来也不怵叶祈安了,凑在叶祈安身边道:“我前两天在门诊碰见一个病人,年纪挺大的,估计有个六十来岁的样子。”